Fuenneru

不是每一个作者都是特仑苏
【沉迷学习,无法自拔】

【刀剑乱舞】我的坏心主人 《蜂蜜牛奶》

【烛台切光忠专场】


Part 1

真是病来如山倒。

  

  我迷迷糊糊地想到。

 

  为什么会生病呢?……昨天衣服确实穿的单薄了点,陪一众短刀小正太玩闹时出了汗,凉凉的秋风吹过时,我还觉得蛮舒服的,又或者是三天前泡澡的时候睡着啦,醒来后澡盆里的水像冰一样凉。还是说,十几天前被鹤丸国永的恶作剧吓得跌进池塘,爬上岸后没有及时换干燥衣物,反而去处理了几份文书……

 

  嘛,不管病根是何时种下的,总之,我生病了。

 

  当初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我,只带了几件简单的衣物来到H-233号本丸任职。所以,现在我连胡乱吞几颗连名字都不清楚的小药粒的可能都没有。

 

  盖在身上的棉被仿佛有千斤重。在被窝里磨蹭半天才换好衣服,感觉过了很久,时间也不早了的样子,我终是恋恋不舍地离开棉被的怀抱。

 

  洗漱完毕,我坐在梳妆镜前,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而肿胀,连镜中自己的模样都看不清,更别说绾发。我放下木梳,把手贴在脸上。

 

  “温度不是很高……”那么就没有大碍。

  ——By某个还不知道自己在高烧所以全身都滚烫的审神者。

 

  推开房门,迎面而来的冷风让我的神智清明少许。我打了个哆嗦,准备和往常一样去吃早饭。深秋的庭院中满是落花败叶,脚下的走廊也染上寒意。一开始还会觉得冷,后来不知为何,竟然不把这点冰冷当回事了,我只感觉自己像是一身神之庇护,寒不入体,脚也跟抹了油似的,步伐凌乱却又相当缥缈,整个人像是虚浮在半空中一般。

 

  这、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“凌波微步”?我一觉醒来竟然掌握了这等高深的步法,真是……

 

  “主殿!”

 

  哎呀呀,放眼整个本丸,和我一样有早起早睡的好习惯的付丧神,恐怕也只有——

 

  “早安,烛台切先生。”我挥挥绵软无力的手。

 

  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印象中很是沉稳的烛台切先生,理由不明地慌张起来。身上还围着有些可笑的粉色围裙,他却一把放下汤勺,大长腿几步就从灶台迈到我面前,“昨夜是喝酒了吗?”

 

  “我还未成年……”我已经无力吐槽什么,像我这样的优等生、乖宝宝,怎么可能违背禁酒令啊?“比起这个,请问早餐做好了吗?有点饿了呢~”说着,我晃晃悠悠地走向厨房——哦这个香味,绝对是黑米粥!

 

  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咦烛台切先生你为什么脸红了?这个表情不适合走酷哥路线的你哦。

 

  饥肠辘辘的我才不管那么多,越过有些手足无措的烛台切先生,想要进入厨房。

 

  一个不留神,脚下被什么绊到,接着,天旋地转。

 

  [沉痛脸]一定是惩罚我没有好好听烛台切先生讲话。

 

  意料之中,也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的,我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,同时脚尖离地。

 

  烛台切先生只是单手圈住我的腰,一脸错愕的表情。

 

  ……什么啊,吃惊的应该是我才对吧?

 

  腰被勒得有点紧,我扭动身体,挣扎着说道:“很疼的,请放开我。”烛台切先生你(对于我来说)太高啦!

 

我现在身体处于彻底悬空的状态,全身的支点都在烛台切先生的臂膀上,这让我很不安。我蹬着双脚,试图获得对身体重心的掌控权,但在我达成目标前便被突然占据视线的金色眸子打断一切思考。

 

  烛台切先生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妥,他细碎的刘海搭在我的额头上,柔柔的,轻轻的——

 

  “果然,在发烧。”他的额头和我的紧密相贴,付丧神偏低的体温带来一丝清凉,让我不禁舒服地眯起眼睛。“您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有多糟糕吗?”这么说着的烛台切先生,看起来有种和外表相符的侵略一般的危险。

 

  ——这和我知道的烛台切先生,不太一样。

 

  “嘿嘿……”我无意识地朝烛台切先生露出百分百灿烂的笑容,“我很好哦~烛台切先生,请不用担心,穿衣、洗漱、办公……我都可以做的,还有……老虎?老虎……五虎退?出阵手入……啊咧?我想说什么来着……?啊啊,不管那么多了,可是,烛台切先生的身体好凉啊……”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,磨蹭,就像是患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一样,我渴求着烛台切先生偏低的体温。

 

  “您烧糊涂了。”耳边传来一声叹息,腿部被圈起,头被一股力道压向男人的胸膛,然后被一股陌生的,属于男性的气息包围——这是我十七年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世界。直到烛台切先生平稳地走了好几步,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 

  (公、公主抱?!)

 

  刚才一直处于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。

 

  那也只是一点。

 

  事实上,可能是烛台切先生和我的接触太过紧密的缘故,我现在又热起来了。

 

  正和我保持零距离的付丧神就像是沙漠里的绿洲,而我——徒步行走在烈日下的大漠的旅人,不受控制地,去接近,去触碰。手胡乱地不知在抚摸哪里,面颊也不知道和哪里贴近。

 

  “……不行!”作乱的手被握住,我疑惑地看向面色潮红,微微喘气的烛台切先生——应该是我太重了,所以烛台切先生抱着我走这么一会儿就累了。想到这,我心里觉得愧疚,自觉不对,听到他疑似训斥的话后,便一动不动了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瞳孔深处。

 

  他眼神游离,喉结做出吞咽了什么似的的滚动。

 

  “至少不是现在!……”

 

  我眨眼,专注地用目光描绘烛台切先生的眼部线条。

 

  蓦地,眼睛被一只大掌蒙住。

 

  “请别用这种眼神注视我……我会忍不住得寸进尺的。”

 

  得寸……进尺?

 

  得什么寸?进什么尺?

  

恍惚间,听到他说了一句“该死。”,然后走路的速度变快了许多。

 

  ……最近的烛台切先生,变得好难懂呢。


【TBC】

后续:

Part 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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