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uenneru

不是每一个作者都是特仑苏
【沉迷学习,无法自拔】

【刀剑乱舞】我的坏心主人 《半梦半醒》

【大概是审神者被压倒一夜(没歧义)后起床的心路历程

审神者:我去年买了个表】


“最喜欢你了……主人。”

  “主殿…主…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
  “……喜欢你,永远。”

 

 

◇◇◇

 

 

所以,现在是什么情况?

 

我睁着眼,经过顽疾一样的“醒来发怔五分钟”后,才意识到自己被一左一右夹击的事实。

 

左边的是个大家伙,长长的墨色发丝在浅色调的被单上散开,流苏耳坠成为混合在其中的唯一两色。黑发与白肤的极致对比刺激着视神经,形成了无声的诱惑——忽略掉他压在我身上的腿的话。

 

右边的是一个更大的家伙,仅仅是侧着身,却犹如一座山一样横亘在从床通往门口的捷径上。难怪我没察觉到天已经亮了,原来是这家伙把光线全挡住了。逆着光,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,隐隐飘来的酒气让我本来就不甚明晰的神智更加迷蒙。小山样的男人咂咂嘴,略微动动身子,宽松的开襟浴袍便从肩头滑落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他的皮肤本就白皙,配上胸前两点粉,简直比夜店女王还让人血脉喷张——哦,忽略掉他缠在我腰间的手臂的话。

 

夹在两人中间的我眼神已死。

 

请不要误会我。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。

 

更何况,这两个男性也不是可以玩“一夜迷情”的随便的对象,硬要说明的话,他们是我的部下——大概是这样。

 

部下和首领睡在一起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……吧?

 

说不定这是新兴的联络团队感情的方式呢。

 

“……”右边的大家伙一个用力,我的上半身便被带入了一个有酒香的怀抱,温热的鼻息打在发顶,痒痒的。

 

(好暖和……)

 

等等!现在、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!

 

我的腿还被压着嘞!

 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上身和下体分别被两股力量拉扯,我似乎成了拔河比赛中的那条绳子。

 

好疼啊。

 

我试着挣脱,但这个囚笼比“密室逃脱 Ver.2.1.0”还要牢固,理所当然的,挣脱失败。

 

其实我完全可以把他们叫醒。但我没有。或许是因为看见他们眼底的黑青,又或许是看见缠在他们身上的纱布……总之,我心软了。

 

这些天突然出现的新势力——检非违使,综合战力极高。我派出的练度最高的六人,竟全部重伤。政府那边表示他们也一头雾水,除了给审神者们多加注意的通知,政府也无能为力。而我能做的,只有为重伤的刀剑男士们疗伤,然后锻刀装,配马匹,再一次的,把他们送上战场,然后全员重伤,只好又开始新一轮的循环。

 

这就是一个死局。

 

叹一口气,我干脆放松身体,躺回柔软的床铺。

 

“辛苦了,和泉守先生,次郎先生。”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回应,但我还是轻声诉说感激和愧疚之情,“请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

不过他们睡着的样子还真是不设防啊。

 

我顺手替和泉守先生把他枕在我颈下的手臂收回被窝,又把次郎先生的衣襟合拢,才给三人一起掖好被角。

 

“稍微注意一点啊,会感冒的……”我嘟囔着,懒洋洋地闭上眼,“那就,再睡一会儿好了。”

 

做了一个沐浴在阳光下的梦。

 

梦里,所有人都在幸福的微笑。

 

(希望战争能快一些结束。)

 

……

 

醒来后,发现床上只有自己。

 

我坐起来,找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。

 

9:23 A.M.

 

温度15.8℃。

 

Monday.

 

“Monday……也就是说……”迟钝的大脑开始艰难运转,“呜哇哇哇哇……!完全忘记今天要去上学了!”我放下闹钟,几乎崩溃。一个翻身滚下床,从衣架上找到制服,手忙脚乱地换下睡裙。

 

“主上!”门被突然推开,压切长谷部冲进房间,“发生什么了……吗?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所以,这又是什么情况?

 

“万分抱歉我真是罪大恶极罪孽深重罪不可赦还请主上随意惩罚!”压切长谷部脸上带着红晕,闭着眼“扑通”一声直挺挺地跪地——标准的土下座,他语速飞快地说出一大串谢罪的词,一边说一边飞速地撞地,恍惚间甚至出现了残影,他的额头很快红彤彤一片。

 

我全身僵硬,保持睡裙褪至胸部的动作,一时间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 

(被看光了……好、好羞耻!)

 

我很想钻进被窝里,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去面对——像鸵鸟一样。或许很傻,这我知道。可,议论的人又懂什么呢?他们能明白把头埋进地下的鸵鸟的想法吗?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,以高他人一等的姿态故作高深地叹息……

 

“真的是万分抱歉!”长谷部先生的声音把我从自己的世界里强硬地拉出。

 

回过神,我意识到自己正跪坐在榻榻米上,衣服凌乱,对面是疯狂磕头的长谷部先生。

 

而门外好像有什么响动……

 

“哐当……!”烛台切先生那可是关系全本丸生计的平底锅!

 

“发生什么……”秋田藤四郎本想探头去看审神者部屋内的情况,眼睛却被一只大掌蒙住了,粉发正太眨了眨粉蓝色的眼,“鸣狐叔叔?”

 

“哎呀呀……小秋田还是不要看比较好哦~”狐狸眯起眼,促狭地看着白发青年发红的耳根。

 

“这可真是……吓到我了。”

 

“咯嘣——”

脑内名为“理智”的那根弦骤然崩裂。

 

“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!还不赶紧从我的房间里出去!”

评论(2)
热度(11)

© Fuenneru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