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uenneru

不是每一个作者都是特仑苏
【沉迷学习,无法自拔】

【刀剑乱舞】我的坏心主人 《蜂蜜牛奶》

前文见 Part 1


【烛台切光忠专场】


Part 2

  [进入里剧情

视角:烛台切光忠]

 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室内,已经养成的生物钟便催促他睁开眼睛。

 

“……啊。”应该是要去打理头发的——按往常来说。

 

但今天,有点不一样。

 

烛台切光忠大口喘息,像是被海浪冲击在沙滩上搁浅的鱼。付丧神原本带有锐利之感的金眸被熔化为蜂蜜,此刻正泛着点点泪光,看起来脆弱又无助。

 

犹豫了一会儿,他把手伸向胯下——果然已湿成一片。

 

若是有人闯进来,看见这样淫靡的一幕,指不定会又多吃惊。

 

那可是烛台切光忠。 

 

总是说:“外观应该无时不刻保持好。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谁在看。”的烛台切光忠。

 

一向注重形象的,烛台切光忠。

 

竟然是这副模样吗?

 

“……”

 

闭上眼,用力地深呼吸,然后重重吐气,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胸腔内的灼热之气全部吐出似的。他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,丝滑绵软的触感和梦中娇羞带怯的少女胸前的粉团相重合,叫他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
 

“主上……”藏蓝色的发丝凌乱不已,刘海被汗水打湿,胡乱地贴在额际,现在躺在被褥上的这个家伙,不是什么横扫敌军的刀剑付丧神,只是一个内心备受煎熬的,普通的单箭头男人。

 

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。

 

最开始,烛台切光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他唾弃着对主人抱有不洁之心的自己,并主动远征了一个月——他需要冷静。

 

当发现和审神者短暂而又分外漫长的离别不仅没能让他冷静,反而让思恋的火焰更加高涨时,这位素来保持帅气的刀剑付丧神苦笑着揉乱了自己的发。

 

“真不帅气啊……我。”算是承认栽倒在少女的手里了。

 

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第n+1次就显得得心应手多了。

 

烛台切光忠打算将这份心情永远掩藏。不过偶尔也需要发泄一下——积累太久是会憋坏的。

 

……然后第二天便不敢直视审神者。

 

感觉时间不早了,烛台切加快手上的动作。

 

“嗯哼~”

 

低喘一声后,他很干脆地交代了约一个月的存货。

 

刹那间,脑内炸开五彩缤纷的线火花群,攀升到顶尖的快感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
 

烛台切光忠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,脑内满满的,全是少女为他而失控的幻想。

 

入手满是黏腻,烛台切光忠洗了个手,熟练地处理室内遗留的可疑痕迹,又打开窗,好让浓厚的雄性气味散出去。看一眼怀表——审神者送的,说是B格瞬间提升的小道具,虽然不是很懂,但是它确实帅气又实用就是了。

 

7:05A.M.

 

还早着呢,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为少女准备玉米浓汤……北海道吐司如何?她之前提过一嘴。鲜牛奶好像不够了,空闲时去采购一些,不然小姑娘又要噘嘴抱怨no milk no height了。

 

他本想告诉审神者,女性在她这个年龄身体几乎不会发育了。况且,他其实很喜欢审神者小小的,精致如同玩偶娃娃的形态。

 

(据说最萌情侣身高差是30厘米。)

 

这么说来,好像确实……

 

烛台切光忠表面温和平静,但少女无论如何却无法知道,眼前对她温声细语的付丧神,在脑内是如何想象审神者被抓住细白的脚踝,掰开细嫩的双腿,把娇小的女体抱紧,仿佛要将其揉入血骨一般,狠狠地侵犯。

 

但因为是审神者的要求,他都会尽力去满足。

 

原因不仅仅是单纯的主从关系的束缚。大概是,想多看几遍少女被满足愿望后欢快可爱的神情,这样的不能摆在明面的隐秘心理在作祟。

 

“那么,不帅气地准备好早餐可不行呢。”烛台切光忠有些好笑地围上粉粉的围裙——审神者购买的,打开炉灶,煮上味增汤,然后转向砧板。他手指灵活地在食材与刀具间穿梭,战场杀敌的技巧运用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妥。手起刀落,在一片霍霍刀光中,食材在半空中就被切成大小合适的块,然后整齐地落入平底锅中。骨节分明的手打碎一颗鸡蛋,扔掉蛋壳后又用锅铲轻轻地翻炒。

 

“兹~”

 

调料、食材以及厨具相互接触,在高温下发出了化学反应发生时的声音。

 

“……”

 

之后大概过了20分钟。

 

感觉差不多到时候了,烛台切光忠面色如常地拿出了团扇。

 

寻找角度,拿捏力度,OK——

 

开扇!

 

诱人的味道在风中飘散。

 

(“网”已经准备好了,接下来……)

 

就等“猎物”自己上钩了。

 

之后,烛台切光忠第一次知道,有一个词叫“措手不及”。他没有想到,耐心等待的猎物竟比料想中还要块地入网,还是以那样一副姿态。

 

粉面含春,娇柔无力。

 

……那是任何正常男人见了后都想占有的模样。

 

(犯规啊,坏心的主上。)

 

(既然如此,我应该礼尚往来吧。)

 

这么想着,他也这么做了。

 

借关怀之名,行以下犯上之实。

 

少女的身躯与他的紧密贴合,没有一次空隙,仿佛他们就是天生为彼此设计的齿轮。

 

他先是一愣,然后名为“审神者”的毒腺分泌出让他觉得陌生而又昂扬的毒液,它和着血液,借由分布在全身内里的血管迅速扩散。

 

——比任何一种病毒都要来势汹汹,比任何一种绝症都要深入骨髓。

 

啊~啊~,这是他的主君,从第一眼看见就决定追随侍奉的主君,他甘愿为之挥舞刀剑直到身体腐朽的主君。

 

同时也是,他思之如狂的……女性。


暗自敛下眼睑,烛台切光忠凑近了审神者,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少女敏感的耳尖,“您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吗?”注意到审神者茫然又羞赧的表情,他在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所侵蚀时愠怒起来——女孩子也太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的吧?

 

然而他所有的怒气,在少女的低笑声中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消散了。

 

本来他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愤怒感。他更气恼的是,明明一切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,却一无所知的自己。

 

让那些负罪感以及所谓的道义都见鬼去好了!无聊的人类社会道德并不能让他保护好他所珍视的少女。

 

(既然这样,我变没那个必要自我束缚了,主。)

 

所以,得出这样的结论的烛台切光忠,只是冷静地,挣脱了一直缠在身上的枷锁。

 

付丧神一瞬间想到了许多。

 

……说起来,印象中少女总是冒冒失失的。

 

走楼梯的时候会一脚踏空然后翻滚过十几级台阶;提出想要帮忙端菜却能以左脚绊倒右脚的高难度姿势平地摔,在工作日上学总会以“扶老奶奶过马路结果被自行车撞到了”之类的理由迟到。

 

最惊险的一次是她冒失地闯入了穿梭时空的机械,和她一同出阵的刀剑男士们在战斗中无暇顾及到她,虽然他当时也在场,注意到少女正面临生命威胁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
 

少女被时间溯行军敌打的刀对胸捅过,喷出的血像极了醇厚的葡萄酒——那是承载生命的东西,弱小的人类如果丧失掉那个,会死。

 

那一刻,映在不断收缩的瞳孔中的,是审神者如断翅蝴蝶一样倒在地上的画面。

 

时间停止了。

 

“……”打断回忆,烛台切光忠回过神来,发现审神者在以可以说得上是“性骚扰”的姿势赖在他身上。

 

“!”等等幸福来的太快我需要缓缓!

 

少女柔软的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划过他的胸膛。她复又把脸颊贴在他的左心房,像是要确认他的心脏是否在为她而加速跳动似的,听到了一下比一下用力快速的声音后,她勾起了在他看来如偷腥猫咪的笑。

 

恍惚间,梦境与现实重叠。身体不断传来的刺激感让他不由忆起昨夜不堪却又甜美的梦。

 

不妙,大事不妙。

 

有那么一刹那,烛台切光忠竟然想着少女如果一直这样病下去就好了。

 

这是何等的大不敬啊!

 

带着微妙的愧疚,他一把握住少女乱来的手,“……不行!”烛台切光忠真的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,然后趁人之危。明明恋心如火,全身的60兆细胞叫嚣着要宣泄压抑已久的心情,他还是选择理智。

——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燥热难耐。

 

也许是自己的语气严厉了点,审神者肩膀一缩,便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的了。

 

烛台切光忠:“……”怎么办有点后悔。

 

少女生得一副好皮囊,黑白分明的眼看过来时,他不禁愣神。

 

凤尾蝶翼似的眼睫毛忽扇忽扇,眼中是水波潋滟。

由于病痛,眼角泛红,像是涂上胭脂了一样。

 

不合时宜的,烛台切想起了那个夏日。


【TBC】


后文见 Part 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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