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uenneru

不是每一个作者都是特仑苏
【沉迷学习,无法自拔】

[家教]黑色星期一 序幕------黄昏

明丽的春日午后,少年依旧纤尘不染。


我知道这是梦,可依旧贪婪地不愿醒来。


你的眉眼渐渐模糊在刺骨的寒风中。


“我不知道对你的那份感情从何而来……”双黑少女说,“不过,沿着这条线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。”


现在我要做的,就是不断寻找。


可是——


麻麻你没有告诉我遇到奇怪的东西该怎么逃啊QAQ


ATTENTION:

微恐怖解密风√

脑洞不大√

以上OK?



《序幕 黄昏》


[不作死就不会死。]



###



我做了一个梦。


梦中有棉花糖一般凑在一起的云团,有夏日午后的蝉鸣,欢快的笑声,还有谁可笑的眉眼。


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的衬衣领,蜜糖色的澄澈眸子,以及看上去似乎很硬的冲天发——虽然摸上去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

他在向我微笑。


这一定是梦,就算如此,请不要让我醒来。


永远。



###



我最痛恨的星期一还是到来了,每到这一天我立刻成为幸运E。
就比如说现在。


“早上好,卫宫前辈!”


“啊……是你啊,沢田。早上好。”无精打采地打完招呼后,我垂头,拉拉背带,慢吞吞地走着。


棕发男生一脸“完了被讨厌了!呜呜果然我是个废柴不会有人搭理我”的样子,棕色的眼睛有潋滟水光,看上去很是可怜。可是我很难再同情心大发,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,更何况今天是“黑色星期一”……


一年前,国中二年级,也是一个星期一。当时我还是弓道部的跑腿菜鸟,满腔热血,于是当我见到慌里慌张,四处乱窜的,穿着并盛中校服的一年生[重点]男孩时,颇有正义感地帮他一把。


小男生还惊魂未定,我已经拉弓搭箭,蓄势待发了。男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“嗖——!”我的箭已经飞射出去。


就在我面向男孩,准备豪气地来一句“不用感谢我,也不用问我名字,做好事我从不留名”时——


“轰——!!!”


黑红色的气体不断膨胀,然后炸裂,引起的强大气流若不是我死命捂好裙摆早就走光了!


我!了!个!擦!


我瞬间血液逆流,像暂停帧数一般扭头。这、这……


“救命啊杀人了警察叔叔快来啊!!!”咔密撒嘛这已经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了!


想我好歹花季少女一枚,刚成为弓道部副部长的跑腿手下眼看升职有望,再加上上有老下有小,我才不想交代在这里嘞。


不过我毕竟还是有良心的,逃跑也不忘带上小学弟。


之后听到一声大喊:“喂——!!!渣滓!害怕了吗!像个老鼠似的逃跑了!!!”隐隐看见一个银白色长发,手臂上似乎绑走长剑的男人向这里跑来。


吓!TAT惹上麻烦了!


男孩显然大脑处于当机状态,被我拽着跑了良久才挣扎起来,“请、请放开我!”


毕竟是男孩子,他的力道让我不得不停下来。


“我可是在救你。”言下之意劳资救你就不错了你别不识好歹。不过想到男孩可能受到惊吓,我安抚性地说“别担心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
男孩看见我印堂发黑(终年面瘫已经无药可救),眼神和善(无药可救的死鱼眼),以及背着的长长的染血弓箭(喂!)……


“对不起!我收回之前的话!”←纯属被吓的


我还在想这孩子真听话,他又说:“现在我有必须去做的事情……我要回去,那里有哪怕是我,也想全力去守护的存在!”


导演这画风不太对劲啊!


我没想到前一秒还弱气的兔子少年现在突然变得攻气十足,呆愣中不由得松了手。


男孩立刻跌跌撞撞地与我擦肩而过,他跑得很急,撞到了我的肩。
我被他弄得身子一侧,发丝飞扬间,我看见他的眼里闪烁着觉悟的光芒。


我怔愣了。


回过头,已经跑远的男孩大声喊到:“撞到你了十分抱歉!”


我:“……”错觉啊~是吧~果然还是弱鸡少年一枚。


鬼使神差的,我觉得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,抬起腿,我跟在男孩身后。哦哦我简直是正义的小伙伴!


但很快,我悲剧了。


(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岂可修!)
这是我被迎面而来的散弹炸了个底朝天,即将昏迷时最后所想。


当然我醒来时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,闻到的是浓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。


从那以后,我一腔热血被浇灭了一半。


what a said story.[沉痛脸]


某个星期一,少年被吉娃娃“恐吓”,正义感爆棚的我恐吓回去。
于是我和少年一起被哈喇子满地流的藏獒整整追了十三条街。


“别担心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
“我知道啊啊啊!!但是、它、它要追上来了啊啊啊!!!”


最后还是路过的云雀恭弥皱着眉一拐子把可怜的大型犬抽飞。


又是星期一。少年被高年级威胁,勒索零花钱,我面瘫着一张脸,拉弓搭箭目标直指不良少年头头腹下三寸。那不良少年脸瞬间比抹了面粉还白,带着小弟跑了……


于是第二天他带着帮会的人追了我和少年整整十三条街。


“……别担心…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

“他们、他们要追上来了呜呜呜!”


最后还是路过的云雀恭弥皱着眉一拐子把可怜的混黑青年们抽飞。


再后来……


“卫宫前辈……”-_-


“啊,又是你啊,沢田。”=_=


“糟、糟糕!怎么又来了!!!”


“总之先跑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-_-


“嗯……说的也是呢……”=_=


后来被路过的云雀一拐子解决了姑且不谈。我知道了男孩叫沢田纲吉,一年生,有着废柴纲的称号。


悲剧的是从此以后我和他走上了“被麻烦事缠身——拼命逃——云雀恭弥解决”的康庄大道[喂!]


受够了!这样的人生!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
“卫宫前辈……”


偏偏学弟卖的一手好萌,或许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,当他单纯的眼睛看着你,仿佛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。


“……”说白了就是对萌物没有丝毫抵抗力的某人。


巨大的表盘上,时针与分针飞速转动,互相追逐,犹如一场永远都不会玩腻的游戏。


直到现在我成了箭道部部长,每天毫无压力操练可爱的后辈们。而少年似乎从未改变,他也不会改变。


这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快活的时光。



###



天气愈发冷了。


我一阵翻箱倒柜。


围巾,手套,毛茸茸的帽子,啊,制服外还要再套上羽绒服。


我怕冷。


爸爸坐在电视机前看报纸,妈妈在厨房洗碗。


我说了一声“我出门了”就推开房门,迎面而来的冷风让我不由缩了缩脖子。出门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看见鞋柜旁边的挂历——星期天。


银装素裹的并盛町格外好看,灰色的云层里,有白色的蝶身姿轻盈地落地。


那是舍弃一切的美。


啊啊,这种天气,我还要去补课,够我抱怨的了。


经过沢田家时,我像往常一样按下门铃,意料之外,没有人开门。

我嘟囔着离开,没有看见门边的小花盆倒在地上,碎开的花盆中露出了丑陋的颜色。

我就这样径自走了。


到了学校,没有看见风纪委员长云雀同学。


奇怪,平时他一直都会在校门口站岗的,年年如此,风雨无阻,认真敬业程度曾让多少迟到的人赞不绝口。


虽然他们都是哭着赞叹的。


第一节课是数学。

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,我却无心无此。直到下课,我迫不及待地寻找教务处的老师,问出困扰已久的问题。


“老师,沢田同学今天没有来校么?”


“你说谁?啊啊,沢田同学啊……”


老师的表情有着怪异,他带着疑惑,小心翼翼的,试探性的问我——

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卫宫同学,你确定我们学校有「沢田」这个人吗?”


我迷惑起来,对啊,有这个人吗?


等等!我在想什么?!明明今天早上我还去了沢田纲吉家的门口……


“那、那云雀恭弥?狱寺隼人?山本武?……”


老师一脸“卧槽你是在整蛊我吧”的茫然。


shit!


莫名的烦躁不安把我紧紧勒住,所以我在天台上吃完午饭,吹着冷风,我想用寒冷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
清醒的结果是:下午的课我干脆翘了。


我向记忆中沢田纲吉的家跑去。


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刮着我的脸颊,一股刺痛顺着神经末梢爬上大脑。


“您……说的是真的吗?”


“这种事谁会骗人啊。”颇为眼熟的阿姨说,“这栋房子一直是我家在住,这附近也没有姓沢田的啊。”


“呼——!”


寒风卷着白雪,吹翻了我的帽子。


失去帽子压制的头发张牙舞爪的在风中飞扬。


不对!骗人!你们都在说谎!


明明今天早上我还……


诶?


……今天早上,我有做过什么吗?


纲吉!纲吉!沢田纲吉!心中再次把这个名字念了许多遍。我呼出一口浊气,胸中的烦闷似乎也得到了解脱。


一股诡异渐渐涌上心头。


大家都忘记了什么,但是只有我记得。


仰望纷纷暮雪飘落的灰色天空,眼前的路似乎已被遮住,不见前路。


剩下的只有茫然。


我……该去的地方……是哪里?


纲吉,你到底在哪里……?



###



回学校的时候自然被老师狠狠批评了一顿。


“卫宫同学!”教导处主任刻薄地拔尖嗓音,“真是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!你的教养呢?最近这段日子并盛町治安混乱,而你还到处晃荡,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吗?山本武就是……”


他话说一半就像是被噎住了似的,“奇怪,山本武是谁?总之……就是那家‘竹寿司’,一个星期前店里所有人都被杀掉了,这个新闻卫宫同学你不可能不知道吧?”


不,我是不知道的。我在内心回答道。


好像有一点线索了。


我认错态度认真,再加上平时我也很守规矩,教导主任便不再为难我,挥挥手让我走了。


倏然离开来着暖气的办公室,外面冰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喷嚏。


今天在寒风中呆的时间有点长了呢。


日.本的初中算是轻松的,补课一直到四点结束。之后可以自由参加部活。


不过……


干脆地翘掉了部活,在弓道部副部长“身为部长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?!”的叫喊声中,我跑出校门。


(抱歉。但是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。)


回家,冰箱上贴着便利贴。


『小宫,爸爸妈妈出差,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哟~』咦?这么突然……


再正宗不过的中国字,还是标准的正楷字体呢。


“……”


有点寂寞。
但同时,心底有些庆幸。


我走进卧室,脱下校服,换上了便于行动的冬季运动服。蓝白相间的运动服看起来很精神。


我明白我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,有可能会超出我的认知也说不定……


收拾好背包,拉上拉链。我背上背包,走出卧室,经过客厅时停顿了一下,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一点压缩饼干。


对不起,爸爸,妈妈。我可能会让你们担心,但这确实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。


在玄关换好鞋,我再一次回头,巡视夕阳中的家。


(我出门了。)


然后,向着记忆里的方向,头也不回的奔跑。

评论
热度(3)

© Fuenneru | Powered by LOFTER